星期三, 3月 25, 2009

SOS - 地球的求教信號

這個是大概廿分鐘左右的短片,有各種國家的文字字幕。全球已經有上百萬人看過。
如果我們開始關心地球,關心人類和其他一起在這個空間裡的生物,那麼你一定要花廿分鐘去看看,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 證嚴法師在09年初不也是提倡'清貧生活' 嗎? 這是值得我們再度地省思,和往內看看欲望,與不必要的消費所帶來可能的結果。

http://www.storyofstuff.com/international/index.html

這段短片是使用Creative Commons (中文翻譯做 ‘創用’)歡迎引用與流通。

 SOS_BUTTON

星期二, 3月 24, 2009

成長難免受傷,如何治癒心靈小傷口?

雖然這是一套童書的廣告,但是不論是配樂或是圖片與展現的方式都做得非常好。 也幫他們推一下!

星期五, 3月 06, 2009

弘一大師 行誼略記

弘一大師 行誼略記
(摘自影塵回憶錄下卷 倓虛法師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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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6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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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6 14:06

弘一律師,是三七年初夏,到湛山來的。
三六年秋末,慈舟老法師去北京後,湛山寺沒人講律,我對戒律很注意,乃派夢參師到漳州—萬石巖—把弘老請來。在他來之前,夢參師來信說:弘老來有三個條件:第一,不為人師;第二,不開歡迎會;第三,不登報吹噓,這約法三章,我都首肯了。
平素我常說:我在佛教裏是個無能的人,說什麼,什麼都不成。不過仗佛菩薩加被,借諸位師傅的光明,給大家作一個跑腿的人。我雖然無能耐,如果有有能耐,有修行的大德,我儘量想法給請來,讓大家跟著學。這樣於湛山寺也增光,於大家也有益。凡屬於大家有益的事,只要我力量能辦的到,總儘量去辦!
我常願大家「坐地參方。」什麼叫「坐地參方?」就是把大德請來,讓大家一點勁不費,坐地參學,就叫「坐地參方。」因為出家人手裏沒錢,在外面跑腿不容易,平安年月還好,亂世裏走路更不容易。還有一些老修行,住到一個地方輕易不願動;但對一些大德又很羨慕,這樣要滿他們的願,最好是請大德來,讓他們坐地參方。省得跋山涉水,千里遙遠去跑。
我的意思,把中國(當然外國來的大德也歡迎。)南北方所有大德,都請到這裏來,縱然不能久住,也可以住一個短的時期,給大家講講開示,以結法緣。因為一位大德有一位大德的境界,禪和子之中,止不定與那一位大德有緣;或者一說話,一舉動,就把人的道心激勵起來;這都是不可思議的事!
三七年時,我曾預備把印光老法師,請到湛山來,開一念佛堂,讓印老在這裏主持淨土道場。以後因事變,印老沒能到湛山來,這是我最遺憾的地方。
弘老、也是我最羨慕的一位大德。他原籍是浙江平湖人,先世營鹺業於天津,遂寄籍於此。父、筱樓公,出身進士,做過吏部官,為人樂善好施,風世勵俗,表率一方,在天津為有名的李善人家。
他、在家名李叔同,另外出家在家還有好些名字,我已記不清。降生時,有雀銜松枝降其室,此枝到了他臨滅度時,還在身邊保存著。自幼穎悟異常,讀書過目成誦,有李才子之稱。性格外倜儻而內恬醇,凡做事都與人特別。可是他一生的成功,也就在他這個特別性格上。做事很果敢,有決斷,說幹什麼,就幹什麼;說不幹什麼,就不幹什麼。俗言說:「裝模不像,不如不唱。」例如他在家裏,專門致力於文學、藝術、音樂、圖畫……等,就專心致志,讓他成功。甚而在少年時代,一些風流韻事,也莫不盡情逸致。像唱戲一樣,無論扮演某種角色,都讓他合情合理到家。可是話又說回來,在家是那樣,出家也是那樣,出家後,把在家那套世俗習氣完全拋掉,說不幹就不幹!絲毫也不沾染。對於出家人應行持的,就認真去行持,行持到家,一點不苟且,這才是大丈夫之所為。也是普通人最難能的一件事!
弘老、在家時,是一個風流才子,日本留過學,社會上也很出風頭的。以他過去的作風,誰也想不到他能夠出家,出家後,又能夠持戒那麼謹嚴。一九一八年暑假天,他正在杭州兩級師範當教師,忽然要出家,誰也留不住。馬上把自己的東西完全送人,到杭州虎跑大慈寺,拜了悟老和尚為剃度師,命名演音字弘一。在他臨去虎跑時,學校跟去一茶房,名字叫聞玉。這個茶房本是在學校伺候弘老的,對他印象非常好,聽說他要出家,心裏有些不忍;於是給他帶著東西一同到虎跑寺去送他。進廟門之後,弘老馬上回過頭來稱聞玉為居士,很客氣的請他坐下,自己掃地擦桌子,汲水泡茶,以賓禮對聞玉。原先聞玉伺候他,到廟裏後他馬上倒過來伺候聞玉,晚上自己找鋪板搭床。聞玉幾次要替他弄,他說:
「不敢當,我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現在你送我來出家,我很感激你。這是我們的家,你在這裏住一天是我們廟裏的居士,我應當好好照應你。」這一來弄得聞玉手足無措,哭笑不得。後來聞玉說:
「你說說算了吧,還當真的就出家嗎?」弘老說:「這還能假了嗎?」聞玉苦苦哀求,讓他玩幾天再回學校;可是他決心出家,說什麼也不能更改意志,反以言語來安慰聞玉,讓他趕緊回學校。聞玉看實在沒辦法,在他跟前痛哭一場,很淒涼的自己回學校去了。
弘老自出家後,就專門研究律,天津徐蔚如居士,對他研究律幫很大的忙。徐居士曾對他這樣說過:
「自古至今,出家的法師們,講經的多,講律的少;尤其近幾百年來,就沒有專門研究律的,有也不徹底。你出家後,可以專門研究律,把中國的律宗重振起來。」
中國出家人,自東漢至曹魏初年,並沒有說皈依受五戒的,只是剃髮出家而已。至魏嘉平年間,有天竺僧人法時到中國,立羯磨受法,是為中國戒律之始。自那時起,才真正開始傳受比丘戒。
最初傳到中國的律典,是十誦律,為姚秦時代鳩摩羅什法師譯。六朝時期,此律盛宏於南方。其次是四分律,僧祗律,五分律,有部律。
在五部律中,最通行的是四分律,這是東晉時代,佛陀耶捨和竺佛念兩位法師所譯,其弘傳講習則始自元魏時代的法聰律師。其後,有道覆律師,慧光律師,智首律師,各造疏注,大事宏揚。到了唐朝,道宣律師,據大乘義理解釋四分律,撰成四分律行事鈔三卷,四分律羯磨疏四卷,四分律戒本疏四卷,稱為南山三大部。再加上他所撰的拾毗尼義鈔三卷,(現存二卷。)比丘尼鈔三卷,合稱為五大部。自此律學中興,後人宗仰他,遂成為四分律宗;也稱為南山宗。當時有相部法礪律師,東塔懷素律師,各依四分律藏,撰造疏釋,與南山道宣律師,並稱三宗。到了宋朝元照(靈芝)律師,又作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四分律羯磨疏濟緣記;四分律戒本疏行宗記,專門解釋道宣律師的疏注,南山律宗,於是繼興。
南宋以後,禪宗盛行,律學無人過問,所有唐宋諸家的律學撰述,都散失不存。至明末清初,只餘一部隨機羯磨,那時有?益、見月兩位老人,欲重興律宗;可是對唐宋古典已遍索不得了。?益大師,雖著有毗尼事義集要;而對弘律方面收效極鮮。見月律師,是中興律宗的大功臣,對律學著疏頗多。所遺憾的,是他沒找到南山的著作,所出撰述,與南山律意,頗多不同之處,如解隨機羯磨,就是一個例證。
此外尚有一部流傳最廣的傳戒正範,意思雖未與南山著述盡相吻合,然厥功至偉!從明末,到現在,傳戒之書,唯此一部;各地傳戒,亦唯此書為依。明朝以前,各叢林傳戒方式,互有不同,且三壇戒法,不得一時俱受,要在三個時期,分期而受。實際上比丘戒太嚴格,受戒的人,未必盡能受持。與其在狹義範圍內,受而不能盡持,倒不如菩薩戒之寬容。因此見月律師乃訂定,在五十三天戒期內,三壇戒法遞次而受。這一則因受戒日期機會難遇;二則因受比丘戒後,再受菩薩戒範圍廣大,這樣在受戒方面來說,是從容得多了。
不過這部傳戒正範,因未見南山律之全部參考,並不算徹底完美之書。加以近代弘戒法儀,又依此稍有增減,已不是傳戒正範之本來面目。如欲恢復古代傳戒之法,必有真正持律明律的人,出而訂定。
自宋朝歷元明清,計七百餘年,中間雖然也有人提倡律學,可是已失去南山真脈。原因是中國弘律的人少,經過多少次變亂,律典已毀於燹火,有原本也都流落在日本。清末、徐蔚如居士,自日本請回,重刊於天津,然錯誤遺漏特多。弘老出家後,發願畢生研究戒學,誓護南山律宗,遍考中外律叢,校正五大部,及其他律藏。二十幾年來,無日不埋首律藏,探討精微。到處也以弘律講律為事,在我個人,也深願後來多出幾位弘律的人。
在弘老的著述中,最主要的要算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此書將四分律文,制為表解,化賾為晰。所加按語,都是古昔大德警語,經六七年工夫始製成。稿子都是親筆所寫,當時由穆藕初居士捐七百元現鈔,委中華書局縮本影印,原稿保存在穆藕初居士處。在稿子後面,弘老還特意寫了一段遺囑,大意是說:我去世之後,不希望給我建塔,也不願給我做其他功德,只要能募資將此書重印,以廣流布,就於願滿了。
記得弘老來時,是在舊曆的四月十一那天,北方天氣—尤其是青島,熱得較晚,一般人,還都穿裌衣服。臨來那天,我領僧俗二眾到大港碼頭去迎接。他的性格我早已聽說,見面後,很簡單說幾句話,並沒敘寒暄。來到廟裏,大眾師搭衣持具給接駕,他也很客氣的還禮,連說不敢當。
隨他來的人有三位—傳貫、仁開、圓拙—還有派去請他的夢參法師,一共五個人。別人都帶好些東西,條包、箱子、網籃、在客堂門口擺一大堆。弘老只帶一破麻袋包,上面用麻繩紮著口,裏面一件破海青,破褲褂,兩雙鞋;一雙是半舊不堪的軟幫黃鞋,一雙是補了又補的草鞋。一把破雨傘,上面纏好些鐵條,看樣子已用很多年了。另外一個小四方竹提盒,裏面有些破報紙,還有幾本關於律學的書。聽說有少許盤費錢,學生給存著。
在他未來以前,湛山寺特意在藏經樓東側蓋起來五間房請他住,來到之後,以五間房較偏僻,由他跟來的學生住,弘老則住法師宿舍東間—現在方丈室—因為這裏靠講堂近,比較敞亮一點。
因他持戒,也沒給另備好菜飯,頭一次給弄四個菜送寮房裏,一點沒動;第二次又預備次一點的,還是沒動;第三次預備兩個菜,還是不吃;末了盛去一碗大眾菜,他問端飯的人,是不是大眾也吃這個,如果是的話他吃,不是他還是不吃,因此廟裏也無法厚待他,只好滿願!
平素我給他講話時很少,有事時到他寮房說幾句話趕緊出來。因他氣力不很好,談話費勁,說多也打閑岔。
愈是權貴人物,他愈不見,平常學生去見,誰去誰見,你給他磕一個頭,他照樣也給你磕一個頭。在院子裏兩下走對頭的時候,他很快的躲開,避免和人見面談話。每天要出山門,經後山,到前海沿,站在水邊的礁石上瞭望,碧綠的海水,激起雪白的浪花,倒很有意思。這種地方,輕易沒人去,情景顯得很孤寂。好靜的人;會藝術的人,大概都喜歡找這種地方閑呆著。
屋子都是他自己收拾,不另外找人伺候。窗子、地板、都弄得很乾淨。小時候他在天津的一位同學,在青島市政府做事,聽說他到湛山寺來,特意來看他。據他這位同學說:在小時候他的脾氣就很怪僻,有名的李怪—其實並不是怪,而是他的行動不同於流俗—因他輕易不接見人,有見的必傳報一聲,他同學欲與見面時,先由學生告訴他,一說不錯,有這麼一位舊同學,乃與之接見。
有董子明居士,蓬萊人,原先跟吳佩孚當顧問,以後不作事,由天津徐蔚如居士介紹來青島,在湛山寺當教員,學識很淵博。他和弘老很相契,常在一塊談話,那時我每天下午在湛山寺講法華經,弘老來聽,以後他和董子明說:
「倓虛法師,我初次和他見面時,看他像一個老莊稼人一樣,見面後他很健談的,講起經來很有骨格!發揮一種理時,說得很透闢!」這話後來由董居士告訴我,我知他輕易不對人加評論,這是他間接從閒話中道出。可是我聽到這話很慚愧,以後無論在何處講經,更加細心。
朱子橋將軍,多少年來羨慕弘老的德望,只是沒見過面。正趕他有事到青島,讓我介紹欲拜見弘老,一說弘老很樂意。大概他平素也知道朱將軍之為人,對辦慈善及對三寶事很熱心,乃與之接見,並沒多談話;同時還有要見他的人,他不見,讓人回答,說已竟睡覺了。
有一天,沈市長在湛山寺請朱將軍吃飯,朱將軍說:「可請弘老一塊來,列一知單,讓他坐首席,我作配客。」沈市長很同意,把知單寫好,讓我去給弘老說,我到他寮房裏一說,弘老笑笑沒言語,我很知他的脾氣,沒敢再往下勉強。第二天臨入席時,又派監院師去請他,帶回一個條來上寫四句話:
「昨日曾將今日期,短榻危坐靜思維,為僧只合居山谷,國士筵中甚不宜。」
朱將軍看到這個條喜的不得了,說這是清高。沈市長臉上卻顯得很不樂意,按地方官來說,他是一個主人,又加是在一個歡迎貴賓的場合裏,當然於面子上有點下不來台。我和朱將軍看到這裏,趕緊拿話來遮蓋,朱將軍平素有些天真氣派,嘻嘻哈哈,把這個澀羞場面給遮掩過去了。
弘老到湛山不幾天,大眾就要求講開示,以後又給學生研究戒律。講開示的題目,我還記得是「律己,」主要的是讓學律的人先要律己,不要拿戒律去律人,天天只見人家不對,不見自己不對,這是絕對錯誤的。又說平常「息謗」之法,在於「無辯。」越辯謗越深,倒不如不辯為好。譬如一張白紙,忽然染上一滴墨水,如果不去動它,它不會再往四周濺汙的,假若立時想要他乾淨,馬上去揩拭,結果污染一大片。末了他對於律己一再叮嚀,讓大家特別慎重!
他平素持戒的工夫,就是以律己為要。口裏不臧否人物,不說人是非長短。就是他的學生,一天到晚在他跟前,做錯了事他也不說。如果有犯戒做錯;或不對他心思的事,唯一的方法就是「律己」不吃飯。不吃飯並不是存心給人嘔氣,而是在替那做錯的人懺悔,恨自己的德性不能去感化他。他的學生;和跟他常在一塊的人,知道他的脾氣,每逢在他不吃飯時,就知道有做錯的事或說錯的話,趕緊想法改正。一次兩次;一天兩天,幾時等你把錯改正過來之後,他才吃飯,末了你的錯處,讓你自己去說,他一句也不開口。平素他和人常說:戒律是拿來「律己的!」不是「律人的!」有些人不以戒律「律己」而去「律人,」這就失去戒律的意義了。
給學生上課時,首講隨機羯磨,另外研究各種規矩法子。隨機羯磨是唐道宣律師刪訂的,文字很古老,他自己有編的「別錄」作輔助,按筆記去研究,並不很難。上課不坐講堂正位,都是在講堂一旁,另外設一個桌子,這大概是他自謙,覺得自己不堪為人作講師。頭一次上課,據他說,事前預備了整整七個小時,雖然已竟專門研究戒律二十幾年,在給人講課時,還是這麼細心,可見他對戒律是如何的慎重!因他氣力不好,講課時只講半個鐘頭,像唱戲道白一樣,一句廢詞沒有。餘下的時間,都是寫筆記,只要把筆記抄下來,扼要的地方說一說,這一堂課就全接受了。隨機羯磨頭十幾堂課,是他自己講的,以後因氣力不佳,由他的學生仁開代座,有講不通的地方去問他,另外他給寫筆記。隨機羯磨講完,又接講四分律。
差不多有半年工夫,弘老在湛山,寫成一部隨機羯磨別錄,四分律含注戒本別錄,另外還有些散文。
他這次到北方來,也該當與北方人有緣,平常接受行律的,有很多學生,整個廟宇接受的還沒有。雖然他在南方很多年,也沒有能接受的,有也是部分的,暫時的,慈老法師在湛山時也說,南北到任何地方也沒完全接受講律行律的,原因是在末法時代,持戒是一件難事,不要說持戒,就是講戒也是枯燥無味。為了自己不能行持,誰也不肯去發心;尤其是經懺門頭,一個叢林裏,住很多人,分子不一,誰也作不得主,如果馬上讓他去持戒過午不食,這簡直太難了!
慈老和弘老到北方來,在別處,沒有能拿整個叢林來接受其律儀的,惟湛山寺能接受。每到初一十五誦戒羯磨。四月十五,結夏安居,七月十五自恣,平常過午不食……二位老法師走後,這些年來,還是照規矩去行。原因這裏是新創的地方,做事單純,不像其他地方那麼複雜,自己也能作得主,也樂意,所以能接受。同時還有幾位同學,繼續弘老的意志,發心專門研究戒律,日中一食,按律行持;不但湛山寺是這樣,和湛山寺有關係的廟如哈爾濱極樂寺,長春般若寺,天津大悲院…… 等也都按照這樣去行。雖然不能完全做得到,但對戒律方面,能持幾條算幾條,持總比不持強。最低限度,出家人對四根本戒、十戒、十三僧殘、應揀要緊的去行持。例如半月誦戒,像演電影一樣,誦一遍就等於在人的腦幕上映一遍,縱然不能完全持佛的清淨戒,但起碼也給人種一個持戒的影子,自己有污染的地方,也能在誦戒時懺悔,洗刷一下。拿持午來說,雖然有些人持的不如法,但不能為一兩個人不如法,就把這條戒廢棄不持。有這條戒,像一堵欄馬牆一樣,總比沒有好的多。佛祖給後人立規矩大有意義,平常衣暖食足的人,欲心重,無明大,好睡覺,好做夢,這些都是修行的障礙!無明大的好惹事,幾百人住在一起常鬧事,事情就不好維持了。
弘老雖是生在北方,可是他在南方住的時候多,對於南方氣候、生活、都很習慣。初到湛山時,身上穿的很單薄,常住給做幾件衣服,他一件也沒穿,向來不喜歡穿棉衣服,願意在南方過冬。原因北方天氣冷,穿一身棉衣服,很笨重的。
湛山寺本來預備留他久住的,過冬的衣服也都給預備了,可是他的身體,不適於北方的嚴寒,平素灑脫慣了,不願穿一身挺沈的棉衣服,像個棉花包一樣。因此到了九月十五以後,到我寮房去告假,要回南方過冬。我知他的脾氣,向來不徇人情,要走誰也挽留不住,當時在口袋裏掏出來一個紙條,給我定了五個條件。第一:不許預備盤川錢;第二:不許准齋餞行;第三;不許派人去送;第四不許規定或詢問何時再來;第五:不許走後彼此再通信,這些條件我都答應了。
在臨走的前幾天,給同學每人寫一幅「以戒為師」的小中堂,作為紀念。另外還有好些求他寫字的,詞句都是華嚴經集句;或?益大師警訓,大概寫了也有幾百份。末了又給大家講最後一次開示,反覆勸人念佛。臨走時給我告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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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6 14:10

「老法師!我這次走後,今生不能再來了,將來我們大家同到西方極樂世界再見吧!」說話聲音很小,很真摯,很沈靜的!讓人聽到都很感動的。當時我點頭微笑,默然予契。臨出山門,四眾弟子在山門口裏邊搭衣持具預備給他送駕,他很莊重很和靄的在人叢裏走過去,回過頭來又對大家說:
「今天打擾諸位很對不起,也沒什麼好供獻,有兩句話給大家,作為臨別贈言吧!」隨手在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小紙條,上寫:
「乘此時機,最好念佛!」
走後我到他寮房去看,屋子裏東西安置得很次序,裏外都打掃特別乾淨!桌上一個銅香爐,燒三枝名貴長香,空氣很靜穆的,我在那徘徊良久,響往著古今的大德,嗅著余留的馨香。

星期日, 3月 01, 2009

一位心靈導師的演講 – Eckhart Tolle

剛剛無意中打開幾個月不看的電視,看到KQED公共電視裡 有一個演講,聽了一下覺得相當的不錯。
查了一下網路才知道,演講者是當代一個心靈的導師之一, Eckhart Tolle.
有趣的是,他的講的 Is-ness, Now ,和佛家的活在當下是不謀而合。但是卻用另外一種更輕鬆而生活化的方式來表現,我個人覺得這個方式會更容易讓人有會心的領悟。
在 YouTube中有許多關於他的演講。 裡面沒有漂亮的簡報或是聲光效果,只有一支簡單麥克風,和黑色的布幕。你大概很難想像一位在談心靈的導師,會有那麼多幽默而豐富的表情。
這是我剛剛聽的演講, "Can I be the Space for this?" 很推薦你去聽一下。  要是想聽更多他的演講,可以有 YouTube中查 “Eckhart Tolle”  就可以了。

 艾克哈特.托勒(Eckhart Tolle)

出生於德國,曾於英國劍橋大學接受教育,是當代最重要的心靈導師與作者之一。二十九歲那年經歷一場深切的內在轉變,徹底改變了他的生命軌道。接下來幾年,他放下了所有關係、工作、身分,專注於讓這份轉變更深化、更完整。之後,他開始在倫敦擔任個人與團體的心靈導師。

托勒不傾向任何宗教或傳統思想。在教導當中,他用一種簡單明瞭的語言傳達了古代精神啟蒙大師簡單而深刻的訊息:我們可以擺脫痛苦,並找到內心的平和。

托勒在世界各地旅遊講學,十分受歡迎,講學內容被製成CD和DVD,廣為流傳。他的著作《一個新世界》(A New Earth)和《當下的力量》(The Power of Now)都曾是紐約時報第一名的暢銷書,《一個新世界》更成為歐普拉讀書俱樂部選書。目前托勒居住在加拿大的溫哥華。

星期六, 2月 14, 2009

聖嚴法師生前的一席話 亂世中身心安頓的力量

老太太轉來的文章,突然想到之前的意氣風發,不也是靠大環境嗎? 那麼那裡還有一個’我’可以值得驕傲的?


(商業周刊 ╱聖嚴法師 口述)


人生都會遇到各種困境,我在十三歲時出家,但國民黨自大陸撤退時,我卻還俗從軍,為什麼呢?因為我覺得中共信仰唯物論,在中共統治下,宗教是沒有任何空間的,如果留在大陸,我一定會被迫還俗,再也沒有接觸佛教的機會;如果暫時還俗,跟隨國民黨軍隊來台灣,我知道,有一天一定可以再回到佛教的懷抱,因此,我還俗時,心裡很踏實。
在軍中遇到各種困境,我都以出家人的修持去面對它。雖然我是入世當一個軍人,但我是以出世的心態處世,在軍中我都不掩飾我是出家人,與大家相處也很融洽。
我在日本留學寫博士論文時,剛好遇到日本要與台灣斷交的變局,由於中華民國的護照將得不到日本承認,當時的留學生都惶惶不安,放下學業到處打聽各種消息,小道消息越多,人心反而更慌亂。火還沒燒到你,不要怕,燒到了,再避火還來得及!


在混亂中,我反而安安穩穩的準備我的論文,上圖書館查資料。我的想法很簡單,等到要將我強迫遣返時,我就走人,否則我還是做我應做的事,心不亂才能做事,我就向同學說:「火還沒燒到你,不要怕,燒到了,再避火還來得及!」但是大家都聽不進去。亂了近半年,局勢明朗了,台灣同學的學業沒有任何進展,但是我的博士論文卻已完成了大半。


從軍十年後,我在三十歲時退伍,再度重新出家。當時台灣的出家僧人大都替人唸經、超渡亡靈,這樣做僅能餬口,沒有未來性。因此我選擇往高雄山中去閉關修行,當時根本沒有錢買生活用品,沒有牙膏、牙刷,就用樹枝刷牙;沒有洗衣粉,就將樹枝燒成灰,一樣具有洗衣的功效;沒有吃的,就吃野菜一樣可以度日。當時的心靈反而很豐富、很安頓,我就這樣在山中修行了六年,當地人都把我當怪物,我卻過得很快樂。


當物質的條件越差時,精神的層次反而可以超越環境向上提升。人不應該總是往物質方面想,只想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重要的是應該想想你生命的目標在哪裡。


成功可以分為三種,一是金錢上的成功,二是權勢上的成功,第三是人格的成功,前面二者皆是虛幻的,台灣企業家都很有自信,認為能賺大錢都是憑自己的能力及努力得到的,其實能夠賺錢,有三分之二是靠大環境的,三分之一才是靠自己,錢就像水一樣,如果不下雨,台灣會有水嗎?權勢更是虛幻,現在政局變動快速,有人前一天還是院長、部長,睡一覺起來就不是了,像是一場泡影,一生工於計算,但卻從來沒有算到自己的遭遇。


因此人格的成長才是個人真正的資產,個人的存在對社會有貢獻,對世界有好的影響,才是一個人的成功。一般人都汲汲營營於前面二者,很少去重視第三者,如果一般人開始重視第三者,對於一時的起落、得失都不會放在心上。


經濟的變化就如季節的變化,自有一定的調整規律。台灣人現在的問題,在於想要過更好的物質生活,開習慣了賓士、凱迪拉克,要他回去騎機車,是寧願死也不願過以前的苦日子。其實,台灣人應該想一想,從騎腳踏車、機車到開轎車,最後開名車,這期間只有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以前可以那樣過活,現在為何不可以?


從貧賤到富貴,人心是最感到快樂的,但是從富貴降到貧賤,人心就往往無法適應。紅樓夢描寫富貴世家,家道中落的過程,書中的人物是痛苦。面對經濟的衰退,台灣現在就像是紅樓夢的縮影,但是台灣現在的經濟並非一蹶不振,只是成長慢下來而已。


花無百日紅,台灣的成長不可能永無止境。天天晴天,草木都要枯死,經濟的變化就如季節的變化,自有一定的調整規律,人們應該學習調整自己面對它。經濟不好,就節省一點,節制一點物質的欲望,現在人的痛苦就是想要的太多,實際需要的並不多。


現在很多人對未來惶惑不安,我認為,把握當下很重要,再怎麼擔憂未來也沒有用,最重要是腳踏實地。人們應該肯定、接受事實。什麼是事實?無常、變化就是事實,不只環境的變化是無常的,就連我們自身也是無常的,例如健康;面對、接受無常,就能對內外的變化有所準備。


因此我常說,面對生活「要有最好的準備,最壞的打算」,無常是生命的變數,無法加以控制,只有做好心理準備才能在心理上有較好的適應,接受任何的打擊。所以,面對變局,首先就是不要自亂陣腳,堅持走自己應走的路。收入少一點就少花一點,房子換小一點,車子不要開了,調整一下就能適應,只要觀念稍微調整一下,日子一樣可以過下去。

星期四, 2月 12, 2009

百喻經的故事 --- 給國王剃鬍鬚

 百喻經的故事 --- 給國王剃鬍鬚  
        從前有一個國王,他有個親信的侍者,這個侍者平日很忠實,國王非常信任他。有一次,國王率領軍隊和敵國交戰,國王自己陷入敵陣,很是危急,這個侍者不顧自己的性命,奮勇去救,保衛了國王的安全,因而國王非常歡喜他。
        當時國王就對侍者說:『你要甚麼,我什麼都可答應你。』
        可是這個人卻說:『我不要甚麼,但願給國王剃剃鬍鬚。』
        國王微笑著說:『你既然歡喜這樣作,我就答應你,滿足你的願望吧!』
        後來這事給人家聽到了,都笑這人太愚笨,認為當時這個侍者如果要求國王劃分半個國家給他治理,或者給他的一些學習的機會,國王也一定會答應的。但是這個人卻不要這些,止願意當這個剃鬍鬚的小差兒,真是太愚笨了。
        這故事比喻眾生得人身難,聞佛法難,如果既得人身,又聞佛法,具備了這兩個難得的因緣,可是心志狹小,只奉持少分戒律,就自己以為滿足,不求上進,更不求涅槃勝妙法,永遠流浪生死,把可以獲得的偉大利益,硬生生錯失了,這正如那個只願為國王剃鬍鬚的侍者一樣,是非常愚笨可笑的。

百喻經的故事 --- 給國王剃鬍鬚 - 經典裡的故事 - 彌陀山莊

會唱歌的碗 ?!

昨天在YouTube看到有人貼了一個影片,其實是名字引起了我的興趣 : Singing Bowl (唱歌的碗?) 後來看了一下,才知道外國人管用來冥想靜坐的銅缽叫做Singing Bowl. 想起景南上星期來的時候,提到想要回台灣買一個缽,用來靜坐用。我告訴她,如果是在台灣佛具店裡的缽,可能大部分都是用來做佛事用的,倒是之前在山景城的 East West Bookstore 有賣從印度來的缽。因為我買過一個,只是現在還在台東市的某一個人的儲藏室裡。

在網路上查了一下靜坐用的缽的價錢。 嘻嘻,要是你願意相信從尼泊爾或是印度寄出來,那麼含運費,一個大概廿多美元可以買到。 當然啦也有一些印刷或是蝕刻花紋的缽,或是號稱古董而特別深沈聲音的缽,是有人標價到二三千美金的。

因為缽主要是聽聲音的,所以一般來說,在拍賣網站上除了相片之外都會附上一段錄音檔給別人聽。 而缽的聲音很有趣,如果看看在程式中的波形,你可以看到一個很漂亮的遞減衰退的曲線:也可以從中知道大概共鳴的情形,也能知道一般的缽共鳴的長短大概都落在十八到廿秒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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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聽聽其中的差別嗎?  請點選圖片之後,聽聽看(用耳機聽效果會比較好):

當然啦,他們的大小不同,所以聲音也會不一樣。  最後再讓你知道他們在網路上的價格 !

第一個缽  Image3

第二個缽 Image2

第三個缽 Image1

第一個缽 : 號稱是十七世紀的古董,直徑十二吋,訂價 US$ 1,998.元

第二個缽 : 號稱是手工打造,直徑5.75吋,訂價 US$ 88 元.

第三個缽 : 也是手工打造,直徑四吋,訂價 US$ 38元。.

你聽出來了嗎? 如果沒有,可以再參考一下下面這個頻譜的分析,你可以發現,第一個缽它的頻譜分布是很均勻的遞減,而第三個,則是會在某幾處會有幾個突出。 因為缽都是用共鳴來產生聲音的,所以我的猜想是,它材質或是打造時的厚薄的分布不是那麼均勻。

第一個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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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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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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